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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男根山》重庆首发 重庆女作家吴景娅解读两性关系

小说《男根山》重庆首发 重庆女作家吴景娅解读两性关系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到底该不该相信爱情?昨日,重庆著名女作家吴景娅的首部长篇小说《男根山》在解放碑佰酿酒窖举行了新书首发仪式,主题为“月光之爱,心灵之约”,她用自己的作品提供了一种答案…

原标题:小说《男根山》重庆首发 重庆女作家吴景娅解读两性关系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到底该不该相信爱情?昨日,重庆著名女作家吴景娅的首部长篇小说《男根山》在解放碑佰酿酒窖举行了新书首发仪式,主题为“月光之爱,心灵之约”,她用自己的作品提供了一种答案。

  在小说中,吴景娅全面勾勒了男人和女人在面对两性问题时的纠结与困惑,因此被誉为“2011年最纠结的情感小说”。吴景娅在接受重庆晚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小说最核心的表达是———在的现实面前,男人和女人应该相互搀扶着并肩而行。

  在现场,吴景娅颇为感慨地说,她把新书的首发式当成她的一次婚礼,她觉得自己嫁给了文学。一位年轻读者在看过吴景娅的小说之后表示,书中对两性关系的独特解构,很启人深思,另对丹巴等地域充满想象的描写,让人神往。奥运会开闭幕式服装设计师梁明玉作为女性读者代表发了言,表达了对小说的喜爱。

  笔名亚当、央金玛。女。重庆人。1982年毕业于西南大学中文系。先当中学教员后从事工作,现为重庆新女报传媒副总编辑兼《健康人报》总编辑,著有小说《男根山》,散文集《镜中》、《与谁共赴结局》、《美人铺天盖地》和电视剧作品《爱能飞越的天空》。

  小说是以在男根山下出生的女孩儿蓝奕华为主线,从她的幼年开始,男人就一个又一个地离她而去,爷爷、父亲、初恋男友林肯,第二任男朋友同性恋林一白以及最后她所嫁的老乔。而在她的成长脉络中,心极强的母亲、把爱当的大姑、把爱与性混为一谈的姚丽丽、把被男人当成幸福的小奶奶、一旦嗅不到爱的味道就抽身离去的上官子青、在生意场所向披靡却无法征服男人的心的南丁等穿插其间,构成了一场又一场的矛盾冲突,俨然是一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浩大战争。

  《男根山》不仅仅是一个精彩的故事,在文学表达上,吴景娅也进行了一次全新的实验,将散文诗的笔法引入小说,其中不少构思精妙的传奇故事,还为这部小说赋予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在吴景娅的小说中,有着人格和思想的女性,往往得不到幸福,没有智慧的女性则相反,而这无疑也是当今不少剩女的困惑。“知识让她们变得有教养、安静、包容,但同时在看待问题上又一针见血。”吴景娅向重庆晚报记者形容,这就像是当初夏娃吞下苹果,被赶出伊甸园从此命运坎坷一样。如今,又扔下一个苹果,告诉女人吃下会变得聪明、强大。于是,许多女人吞下了,自以强大了,“但造物主天生就把男人和女人造得不一样,比如一滴经血就会告诉女性,你何时是女孩,何时是女人,何时是中性人,这一切男人都没有,因此去追求所谓的平等,本来就是女人搬起石头砸天。”

  在吴景娅的笔下,男人都有一些无情,尤其是老乔,他虽然满腹经纶,却被时代遗弃,而他把这种心理的扭曲都到了女人身上,通过性来。吴景娅说,对于男人,她更多的是同情和,“现代文明的进程似乎都是在和男人作对,古代骑马是可以体现男人的力量、体魄和胆识的,而汽车的发明让男人和女人无差别化。男人就像猛兽回归一个,野性没有了,男人被消失了。”

  但是,吴景娅认为她并不是在传递:“男女关系的确走到了非常的境地,以前男女之间没有这么紧密,而现在男人和女人在职场、在家庭、在都要相遇,接触越多,摩擦越多。但并不能因此双方就把对方消灭掉,那就不好玩了。男女之间最终还是要携手并行,我恨你,但我也容许你与我共存。爱情战争中,懂得承受的人才是胜者。”吴景娅还强调,在两性关系上,真正起主导作用的是女性,“女人男人,男人世界,因为女性有孕育的人生经历,具备双人思维,能够更多为对方考虑。”就像歌德说的那样:“的女性,引领我向上。”

  小说中最被人津津乐道的是吴景娅描写的丹巴,通往甲居藏寨的在吴景娅的笔下变得神秘而富有诗意,而在悬崖上的天宫还住着一位老态龙钟、地在游玩的卡卡姑娘,令人神往。不过,这一切都是吴景娅虚构出来的,“丹巴没有这么美,自然也没有可爱的卡卡姑娘。”吴景娅还表示,书中的人物都是虚构的,写作的时候她就已经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

  吴景娅透露,在书里面,有一些地名是真实的,比如男根山,就在重庆的綦江,并且如书中所述,那里的确到处矗立着如图腾般的“桅子”。西城大学就是北碚的西南大学,的确也如书里写的那样,种植了大量的白桦和冷杉,如森林一般。书中提到的戴领就是鹅岭,“有些地方就像自己的前生,必须要写出来才对得起自己。”她还表示,下一部小说会把南岸写进去。

  吴景娅:这些年看了一些与两性有关的作品,包括张爱玲在内,一写到男人,都是一种的心态,我想能不能写一部稍微客观一点的作品。另外一点在于,像我这样上世纪60年代这一批人,是处在一个奇怪的触点上,对传统的东西不能完全消化,对新兴的事物又无法完全接受,注定我们是承受的一代,我希望能有所表达。

  重庆晚报:书里面有很多类似散文诗的写作,并且很多人和事物都是若隐若现地在表达,这种写法似乎很少见?

  吴景娅:如果要单纯地讲一个故事,中国的电视剧已经够优秀了,如果要靠矛盾冲突来突出小说的精彩,交给新闻就够了。文字给人最大魅力是给予想象的空间,而散文化的写法是我相对比较擅长的。

  重庆晚报:你笔下的男性都很可悲,但他们的女人最终还是施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构架?

  吴景娅:现实无论多,大家都还是要去深爱,学会承受,其实奕华有一点像唐吉诃德,在爱情的战争中四处碰壁,但被之后又能迅速地站起来。此外,我还有一个困惑,现代人不爱去想象,总试图把一切变为现实。为什么大家不能存一份美好的幻想在银行呢,要知道,这份幻想可能会成为你生命里很重要的支撑。

  重庆晚报:本届茅盾文学没有一个女作家获,在你看来,中国女性作家的问题在哪里?

  吴景娅:现在女作家写了很多东西,不少都是对生活原生态的反映,这种现实主义的笔法,让文字无法飞扬,穿越感不够。就我而言,我还是喜欢像《我的名字叫红》这样的作品,尽管这是一个男作家写的,但它会带给我情感上的穿越,仿佛我就是在伊斯坦布尔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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