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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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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着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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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两人本约好了独处七日共同探寻天权瑶光和平共处之法,执明都做好七天七夜大战不息的准备了,可却没想这才第一天就被方夜拿着瑶光国事找上门来。

  执明当时正与慕容黎比剑,方夜一来,慕容黎听到瑶光国事竟然立刻就分了。执明木着脸在慕容黎背后幽幽瞪视着方夜,心里的埋怨简直能化作九幽地府的怨气直冲云霄。

  面上冷漠的执明国主其实心里委屈极了,满腹尽是对慕容黎的怨念:明明说好出来独处的是你,现在抛下我专心国事的人也是你,慕容国主心中当真只有他的瑶光,怕是本王也只是他用来光复瑶光的工具,只有自己愚钝信了他的花言巧语……

  执明气得狠了,鬼使神差耍了个心眼朝着慕容黎未放下的剑径自撞了上去,疼得他一下皱紧了眉,若不是慕容黎还在他面前,从小到大连长命锁都没戴过的执明国主被捅这么一下肯定是要哭出声的。不过当他看到慕容黎立刻回神,紧张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比自己受伤还要痛的样子时,他立刻心满意足了,对慕容黎的气也就随之消下去了那么一点。

  执明心里熨帖但是面上决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慕容黎很可能因为他太好说话下次就更加得寸进尺,万一哪天他们做着正事的时候也来这么一分神,执明怕是就要憋得了。可是执明要保持自己一国之主的气度,于是他故作大方道:“慕容国主,你还是先处理国事吧。”说罢转身就走等着慕容黎追上来。

  有那么一小会慕容黎没反应过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追过去,执明一边走感觉一边身后没反应,心顿时就凉了。短短刹那间他心思百转千回:“慕容国主的心果真是石头做的,在他心里永远是瑶光最重要,他为什么不能我和我一样把天下万民都放在阿黎之后呢,倘若我们能回到当初在天权的日子,我是他唯一的王上,他是我的兰台令,我睁眼闭眼都是阿黎,阿黎的生活里处处都是我……可现在……当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这短短半脚上,执明已经把方夜瑶光连带着慕容黎翻来覆去埋怨了无数遍,顺带想象了一场他与慕容黎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的虐心大剧,想着想着他越发觉得自己以后的命运就和被那些丈夫抛弃独守空闺的怨妇一般无二,一想到自己以后注定会孤独终老,执明就非常想委屈地揪住慕容黎“慕容国主怎么可以这么薄情寡性!”

  然而执明最后还是维持住了他最后的,没有真的干出这种蠢事来,其中一个很大原因只是因为慕容黎最后追上来了。

  可是执明到底是意难平,即使慕容黎追了过来他也难抵内心愤懑,他眼神空洞,望着远处山水道:“做不到的……瑶光国事一来你又不能心生旁骛……唯有本王可笑……”浑然一副受尽情伤心灰意冷的模样,慕容黎看着执明这样的表现,一时之间也呆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许是执明这回入戏太深,或是真的气得狠了,再加上看到慕容黎一言不发貌似心虚的情状,心中火气好像被泼了一瓢滚烫的油,火焰一飚三尺高。

  “七日之期,本王觉得,不用等到第七日了。”执明说完这话,便目不斜视走过了慕容黎,他决然而去,只留给慕容黎一句,“今非昔比,慕容国主,我们回不去了。”

  慕容黎被留在原地,怔怔望着执明远去的背影,两人之间其实执明闹小脾气的时间居多,慕容黎总是好脾气地包容他,有时候被执明得狠了,也只会露出一副无奈且委屈的样子,皱着眉一直盯着执明,直到把他看消气了为止。但是今天慕容黎突然也有点气了,不是很想追上去安抚执明。他远远看着执明进屋的身影,也不上前追他,情不自禁小声道:“回不去了?即使王上与他心中从前那个慕容黎重逢,难道就能回得去了吗?”

  这时,许是心有所感,听见了慕容黎的念叨,又被两人执念打动,倏忽间风云变幻,大风涌起,满池春水激荡起一圈圈涟漪,阴冷寒凉的水珠溅在了慕容黎的脸上。

  天上纷纷扬扬落下冰晶,早春时节第一场雪姗姗来迟,他轻触自己的脸颊,潮湿冰凉。

  他本以为慕容黎是真的听了方夜的话回瑶光处理国务去了,可一问才知他也不知慕容黎去向。执明急了,四处搜寻,亲自跑遍了整座山,哪里都找不见慕容黎的身影。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坚定地告诉他:阿黎还在这里,只要执明在这等他,到了晚上他就会出现。

  这感觉来得太过奇妙且剧烈,在初始的心急如焚过去后,执明稍稍冷静下来,打发了方夜及卫队回去,一个人呆在山中静心等着。

  执明一来见他回来欣喜若狂,也顾不得保持什么冷面,猛地抱住慕容黎,道:“阿黎你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你今天都去哪了?”

  慕容黎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他脸上露出了慕容黎绝不会有的孩童般的天真神色来,道:“我么?我没去哪啊。只是有人说怕你寂寞,叫我今夜出来陪着执明国主。”

  执明听了这话十分诧异,脸上尚未褪去的笑容逐渐凝固,他迟疑地开口道:“阿……黎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听不懂?”

  慕容黎手指点着下巴,思索回忆道:“那人说想让我帮执明国主你‘回去’,可我也不知道你想回哪去,和谁回去,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反正我也不吃亏就出来试试了。”

  执明听得心急如焚却偏偏得不到什么重要的信息,他一把抓住慕容黎的手腕,紧盯着他问道:“那人是谁?你又是谁?什么叫出来试试?有什么话通通给本王说清楚,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慕容黎被他抓得吃痛,凭着巧劲化解了他的动作,揉着手腕抱怨两句,才回道:“我是慕容黎,那个人也是慕容黎,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说了你也不明白。你昨日不是同他说过什么‘今非昔比,慕容国主我们回不去’了么,他不想你伤心,但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想回到什么样的过去,就叫我们都出来试一试,看看你究竟喜欢哪个慕容黎,带你体验一下你想要的“过去”,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慕容黎伸手拍了拍执明的脸,摇头晃脑道:“早听说邻国天权有一个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王上,凭着祖荫日子过得潇洒极了,今日真是……久闻不如见面啊。”

  执明被他拍的有些懵,他想或许是我真的伤透阿离的心了,宁可叫了一堆替身来陪他也不愿再在他面前出现了,若是因此阿黎都不愿见他了该怎么办,他只是说些气话想让慕容离日后多关注他些,可没有做好弄巧成拙一不小心孤独终老的心理准备啊。

  一想到慕容黎也许再也不会出现的这种可能性,执明只想蜷缩起来一个人好好痛哭一场,他想着想着好不容易酝酿起了一星半点的眼泪,然而这滴泪下一刻就被慕容黎的话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慕容黎笑道:“执明国主会做饭么?我一走来很饿了,听说你们本打算在这山间一起过上七日的,想是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吧……”

  执明还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悲思里,有气无力道:“阿黎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煮粥。”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出了门。

  执明煮的粥自然是被慕容黎嫌弃地透透的,他喝了一口直接全吐了,叫执明重新煮了一遍又一遍,后来还是自己饿的头晕眼花,才勉为其难接受了执明递来的干粮。接下来的时间里执明被这位瑶光国的小王子殿下的团团转,这位慕容少主似乎跳过了初见生人的疏离,直接展现出了他让人头疼的本性,一国之君在他眼里似乎与他的内侍都无分别,执明面对他终于明白之前太傅看到无事生非的自己究竟是何心情。

  到了夜间,骄矜的小王子殿下硬是道这床榻太硬他睡不惯,皱着眉头暗示性地盯着执明看,执明自发脱了狐裘给他垫上,又去隔壁屋中搬来最好的被褥给他换上。从未服侍过人的执明王哼哧哼哧地在两个屋子间移动,他的王子殿下则歪坐在一旁看着他辛劳,一边指指点点,活像个长工的地主。

  等到执明终于费力地把床铺好,劳累许久的慕容黎打了个哈欠,径直躺了上去,对着执明懒懒道:“行了,你下去吧。”似乎没有觉得把执明当做下人有什么不对,但执明也没和他计较,只是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地往回走了几步,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回头问了一句:“阿黎……夜里可会觉得冷,需不需要本王帮忙暖一暖被褥?”慕容黎此时整个身体都埋在被子里,只一个头露出来,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执明,沉默了好久。

  执明被他看奇珍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暗自思索是不是太唐突了,只是他实在想念慕容黎的体温,从前即使他们吵得再凶,执明都不会放弃和慕容黎同床共枕的机会。纵使两人一个在天权一个在瑶光不得不分隔两地时,执明寝殿里也总会放一个慕容离等身的抱枕,昨夜他不在,让执明想念了许久,今日有个十分类似阿黎的慕容黎在此执明就有些忍不住了。

  只不过,对待这个阿黎,执明完全生不出任何的淫欲,只是单纯想念慕容黎躺在身侧的安稳感。

  执明真诚地看着慕容黎,从前只要他这样看着他,阿黎总是会答应他所有要求的。果不其然,慕容黎垂眸沉默片刻后,斩钉截铁回道:“不冷。不需要。”

  一瞬间他差点压抑不住自己又想和慕容黎争执起来,但总算还记得现在的慕容黎不是前些日子总是会顺着他意的阿黎,于是咽下了快到嘴边的“慕容国主”,沉默地盯着慕容黎看。

  然而慕容黎却不管这些,他头转了个方向,面朝里面小声嘟囔:“我之前不知道来暖被褥,现在我弄暖和了你又想来捡便宜,想的倒好。”

  执明听见了他的絮叨只觉得,只好凄凄惨惨出门感得的独眠之夜。走到半听见慕容黎道了句“等等”,执明的心顿时就从谷底升了起来,他脸带笑意猛地扭头问:“怎么了?”

  他气闷地想着这个慕容黎一点都比不上他的阿黎体贴,不过还是照着慕容黎的话小心拨完烛火,退了出去,听着一夜风声雪声,迷迷糊糊睡了。

  只不过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慕容黎红衣清冷的身影,而是银光锃亮的燕支剑。执明一开门,就感觉到一柄剑松松抵在他的胸口。随后,一身红色劲装的慕容黎从门后阴影中悄无声息拿着剑出来。

  他在执明开口前冷冷道:“我受人所托不得不来,但这并不代表我能接受你,麻烦今夜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不能你还能不能平安见到明晚的慕容黎……”

  今夜的慕容黎又凶又冷淡,可能是真的很嫌弃执明,宁可大雪天在外面等很久,也不想见到他,特意待到了晚上才进来。

  他进来后脱了沾满雪的斗笠,利落地把燕支剑插回腰间,问执明道:“你这做饭的地方在哪?”

  执明想领慕容黎去,但是却被他用剑了,冷冷的寒锋闪过,执明一缕紫发飘然坠地。

  他小心给这个慕容黎指了厨房的,离他三尺远偷偷看着他进了厨房,扒在门外观察。

  烟火升腾,不过片刻,只见慕容黎三两下便用老旧的灶台做出几道小菜来,他端出来,用力拍在桌上,冲着执明道:“吃。”

  执明也确实是饿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自己做过饭,第一日都是慕容黎做的,昨日来的瑶光小王子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两人一起就着带来的干粮凑活了一天,本来执明还很担心今日还怎么过,没想到慕容黎就给他带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当下也不管初见时他的,执明被熟饭热菜的香味吸引,还不忘拉着慕容黎坐下,可还没近身,就被短刀“呲”的一下在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慕容黎用完刀才觉得有些不妥,他不自在地把刀插回去,硬邦邦道:“你自己吃好了,我不用吃东西。”执明还想说话,他就甩一个锋锐的眼神,执明听话地被他压着坐下吃饭。只是一边吃还一边不由自主地对比:“我的阿黎也会做饭,还没你这么凶,哼!……可是,可是我的阿黎怕是生了我的气,不愿见我,那本王以后岂不是只能形单影只孤独终老……”执明想想觉得又委屈又,一顿饭汤没喝多少,眼泪流出来倒是能泡半碗饭,再也没有心力在慕容黎面前装出一副冷漠心死的样子。

  只是他一直都没什么表情,怀里揣着一支箫,看样子似乎里面也没有佩剑一类的武器,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带点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执明在迎他进门的时候特地朝外张望了一眼,想通过雪印子找到他们来时的,顺带着找到他的阿黎,第一日那个慕容黎来的时候执明没看见,后来雪大了把脚印全都掩埋了;第二日的慕容黎是晚上来的也看不清,然而今天的慕容黎上山,执明特意朝他身后看了一眼,雪地洁白无瑕,一点印子都没有,执明心里暗道奇怪,难不成这个阿黎是飘来的不成。

  慕容黎进门之后就没同执明笑过,话也少得很,一来就吹箫,旁若无人吹了整整一日,执明连插嘴的空隙都找不到,还总是担心他吹得累了,端茶递水,好不殷勤。

  晚间到了吃饭时候,执明昨夜偷师了那个慕容黎,今日又试了好几次,终于选了道做得还算成功的菜,不好意思地给慕容黎端了过去。

  然而他却听到他温温和和地说:“我不吃五谷,执明国主若是有心,不妨为我采些花露与雪水来。”慕容黎的声音好听极了,像碎玉活泉,清灵而温柔,执明几乎要醉了,听了他的要求,执明忙站起来连连答应,飘雪的天气就出去取雪水。

  执明冻得哆哆嗦嗦,回来急忙把取好的雪水与花瓣放在精致的碟子里,又按照慕容黎的要求小心摆成奇巧的图案,小心翼翼给他放在擦拭过无数遍的梨木桌上。

  忙活了许久执明才有闲坐下来略歇一歇,他裹紧了毯子抖抖索索坐在火旁,好久才缓过来。

  他听着身边余音袅袅的箫乐,情不自禁回忆起当初在天权王宫时,阿离吹奏时也是一样的谪仙之姿,像幅画一样,执明每天看也看不够。他偷偷觑了一眼眼前人,心里悄悄把两个阿黎对比了起来,告诉他是面前的阿黎更加冰魂雪魄,可潜意识里,执明心中的天平却慢慢滑向了他所认识的外表谪仙内心的阿黎。

  到了夜间该就寝了,执明领着慕容黎去他房间,床上早已由执明铺好了最丝滑的绸被,垫了好几层,绝对不会感到冷。只是慕容黎看到这床的时候却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对执明说:“这被褥床套一应事物皆十分精细,只是……执明国主今夜可有歇息处?”

  执明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没地方睡,还了一下,随后大方道:“阿黎放心,本王就住在隔壁,不用担心本王。”

  然而却见慕容黎欲言又止道:“不,只是这被子于我而言有些简陋了,若睡一夜可能会遍身红肿,我本是想同执明国主交换床榻的……”说罢,用葱白的指尖一点丝被在手上轻轻滑过,眨眼间,他洁白如玉的手上就现出两道红印子。

  他又道:“不过看来执明国主这里并没有更好的床榻,那便算了。请执明国主替我用这丝被结一个绳,系在两柱上,我就这么睡吧。”

  夜间歇息,慕容黎体贴地让出床榻,自己悬了根白绸挂在两头立柱上,躺着便睡了。

  执明目瞪口呆地看着在丝绳上轻盈入睡的慕容黎,一边惊叹一边赶忙同他道了晚安,逃了出去,总算躲开了这位仙君般的慕容黎。

  第五日出现的慕容黎长得十分乖巧,看上去年纪也不大,软软的一张包子脸,看着就想。一袭红衣松松系着,身后像蝴蝶一样系了两条带子,可爱极了。

  执明看着这个有点包子脸的慕容黎,不由自主想起面对闹脾气自己的阿黎,执明自慕容黎做了国主之后越发没有安全感,常常需要闹一闹确定自己在慕容黎心中地位才能,这种闹,时常是没有来由的,若是寻,即使执明是王上被他一直这么冷面对待总会烦的,兴许没说几次两人就要吵起来。但是慕容黎却和旁人不一样,他总是会很宽容地对执明,每到这时总会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言不发,好像他真的是犯了错的那个人,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眼神专注又委屈悄悄盯着执明。但他从来不说执明不好,只是说都是他自己确实有错,王上气得有道理。每到这种时候,执明就再也不好意思继续发脾气了,但若是他还气着,嘴上冷言冷语已经不够的时候,他一定会直接抱起慕容黎,去王宫里身体力行好好教训他一番。

  不过慕容黎也并不总是柔顺的,只是对执明大多时候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刺,但有的时候如果执明太过分,比如执明的已经影响到了瑶光百姓,慕容黎则会半步不退,义正言辞地告诉王上他这样做自己很不开心。一两次之后,执明就会知道小心翼翼踩着慕容黎的底线,开始新一轮的。

  “我真是坏透了”执明心想,他是真的很喜欢起坏心眼自己的阿黎,想让他一直看着自己一个人,想看看阿黎眼中委屈又包容的神色。他知道不好,但是却十分于慕容黎待他的与众不同。

  这个慕容黎说话声音轻轻的,执明稍微大点声音说话,就好像要委屈地哭出来了,执明和他处着总有一点点尴尬。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个非常温柔的人,遇到了些不顺心的事还时常往阿黎身上,有些时候把他弄得疼了,执明自己反倒要哭。现在遇上个性格比自己还软的阿黎,真的是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但是执明又实在慕容黎这张脸流一丁点泪,好说歹说,执明使尽了浑身解数总算让这个慕容黎安安静静睡觉去了,自己也累得差点直不起腰。

  不过,“这七天,总算是要结束了……”执明躺在自己的床上,听见窗棱被风雪吹打的声音,心满意足地想。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执明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虽然脸和慕容黎一模一样,但却多了一种天下在手的锐意与睥睨态度来。他看着执明好像不是在看一个国主或是亲密的爱人,倒像是审视自己的后妃一般。执明很不喜欢他的眼神,觉得这个慕容黎身上有股和他针锋相对的气质,如若处得久了必定是要起争端的。

  慕容黎动作潇洒地坐下,半靠坐在小榻上,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随意,眼神里却透出厉色。他抬头看着执明朝他勾了勾唇角:“执明国主今夜不打算留下和本王一道吗?”

  执明挺直了肩背,同样冷淡而严肃地回望他,道:“不了,慕容国主自便。”

  听了慕容黎也没有泄气,他似笑非笑道:“今夜太冷,恐怕一人独寝帐寒衾冷,久不能眠。”

  他面对执明气势也丝毫没有,脸上含着点笑意,不清楚的人看了,恐怕还会觉得他这样子十足的温和可亲。可执明同慕容黎处得久了,自然知道他什么表情是在真正开心,什么神色是在不屑冷笑,现在的慕容黎就活脱脱是一副起了兴致想看戏的模样。

  执明十分不想再和这个慕容黎呆在一个屋里,他敏锐地有种直觉这个慕容黎是可以抢走他最珍视的东西的人,于是他冷冷答道:“罢了,本王睡相不好,恐扰了慕容国主清梦,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说罢也不管身后慕容黎的神情就径自回了房,关门前还长了个心眼把门闩插死了。

  然后我们来结合语境研究一下,雪落,从文中可以看出,这七天是下过雪的,但是并不是每天都下雪,如果题目翻译成七个夜晚都在下雪,那么这个意思明显和文中表述的情境不符。

  所以我们来看另一种翻译,七夜,指的是第七夜,那第、七、夜、下、雪,为什么要强调这个呢,各位读者可以稍微发散一下,想象一下这个雪啊,很洁白,遇热又能变成液体,有什么东西是只在第七个夜晚有,而且像雪一样的呢?咳咳咳咳咳,嗯,相信有的同学都懂我意思了,破题已经破到这了,接下来作文要好好写啊。

  最后祝单身的不单身的仙女们都七夕快乐呀,单身狗没有节日可以过,只想要好心的宝宝送我祝福,拜托小可爱们留下你们的爱心和评论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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