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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2015年艺术如何在流行文化里大行其道?

看2015年艺术如何在流行文化里大行其道?  Netflix的动画喜剧《马男波杰克》(BoJack Horseman,此剧设定人类和拟人化的动物共同生活在一起)讲述了90年代情景喜剧明星马男的故事,他爱上了替自己撰写回忆录的枪手戴安…

原标题:看2015年艺术如何在流行文化里大行其道?

  Netflix的动画喜剧《马男波杰克》(BoJack Horseman,此剧设定人类和拟人化的动物共同生活在一起)讲述了90年代情景喜剧明星马男的故事,他爱上了替自己撰写回忆录的枪手戴安。但是戴安有男朋友,是一条叫花生酱先生的正直的狗。在第二季的一集中,花生酱先生带戴安出去庆生,戴安问他:“你不觉得‘墙上的女人们:文本和中的性别探索:芭芭拉·克鲁格(Barbara Kruger,美国观念艺术家)和珍妮·霍尔泽(Jenny Holzer,美国观念艺术家)对话海伦·莫尔斯沃思(Helen Molesworth,当代艺术博物馆首席策展人)’太无聊了吗?”这段对话实在是奇怪至极,特别是因为它很可能就发生在现实生活中而让人细思极恐,如果Hammer博物馆还没组织过这场对谈,那么他们得赶紧了。

  流行文化一直以来就对艺术世界充满迷恋,而这几十年来,由于艺术家们一直在自己的作品中公然使用流行文化元素,流行文化似乎翻身做主人了。今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因为举办了一场糟糕的比约克展而被扣上“”的帽子,而杰瑞·萨尔茨(Jerry Saltz)则长篇大论了搞艺术创作的们,艺术世界和流行文化的区别前所未有得模糊了。

  不过有时这事难免会变成一场灾难。Crackle关于拍卖行之间互相竞争的肥皂剧《辣手藏家》(The Art of More)也是活该被嘲笑(《卫报》对这部剧下的结论是‘现在电视也是太多了’)。剧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MoMA的一位赞助人家里,一名演员说道:“《艺术论坛》和《10月》的编辑在这里。”这可能是对《10月》最糟糕的提法了吧,这份学术期刊以刊登严肃艺术史学者具有重要理论意义的文章而闻名——不会是那种会在MoMA上喝点免费酒水的人。然后就是Ovation关于艺术咨询师的真人秀节目Art Breakers(艺术者抑或艺术粉碎机),明星们总会冒出些尴尬的句子,譬如“我们走遍全球寻找最时髦的画廊和最受追捧的艺术家。”

  荧幕之外,我们还能读到《纽约时报》发的一篇十分怪异的文章,讲了男孩(Fall Out Boy, FOB)乐队的Pete Wentz在纽约Mary Boone画廊看艺术家皮特·索尔(Peter Saul)的展览,并发表了一些业余级评论(看着一幅帆布画他说“谁不会想要一对粉红色的狗呢”)。金·卡戴珊(Kim Kardashian)则出版了《》,集合了她本人在Instagram上的照,这听起来像是对网络特别感兴趣的DIS小组会干的事,但卡戴珊确实这么做了。(“我最爱比基尼。”卡戴珊在一张图下面标写道。)视频艺术家史蒂夫·麦奎因(Steve McQueen)还给卡戴珊的丈夫坎耶·维斯特(Kanye West)拍了一段视频,并在艺术博物馆里进行了短期展出。此外,Dr. Dre的新专辑Compton中也唱到了毕加索。

  某些跟艺术相关的内容更因为贴近现实而实现了无缝衔接。在电影《橘子》(Tangerine)中,一名变性在到处找一个给她戴绿帽子的人,其中有一个场景就是她在Regen Projects画廊前跟人聊天。类似的,在美剧《黑客军团》中,主角经常出现在Reena Spaulings画廊附近——他就住在几个街区外。

  而有时,艺术在电影电视中也并不是随便露个名字那么简单,只有艺术爱好者才能明白里头的门道。比如电影《机械姬》(Ex Machina)中有一段是奥斯卡·伊萨克(Oscar Isaac)扮演的角色,针对一幅波洛克的绘画滔滔不绝地讲着格林伯格派的艺术理论,但却只字不提克莱门特·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而《透明家庭》(Transparent)里有一个同性恋极端女性主义者,她拥有一幅凯瑟琳·奥比(Catherine Opie)的作品,画面中艺术家正在哺乳。电影《它在身后》(It Follows)中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则有美国摄影师格利高里·克鲁德逊(Gregory Crewdson)的影子。

  不过2015年艺术岔生流行文化的最伟大案例可能还是FOX的《嘻哈帝国》(Empire),其情节错综,颇具80年代夜间肥皂剧风格,讲述了匈牙利很有的里昂家族在音乐产业内呼风唤雨的故事,其中出现的艺术收藏相当不错,可以看到凯欣德·威利(Kehinde Wiley)、让·米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Toyin Ojih Odutola的作品,随着剧情展开,还出现了很多不常被提到的黑人艺术家,但里昂家族的收藏似乎自成一个角色。《嘻哈帝国》的制作人Lee Daniels说这部剧“用艺术来传达信息”——剧中角色的生活与其息息事业相关,艺术是剧中非常重要的场景。凯欣德·威利的作品毕竟已经不只是个数百万美元的装饰。Daniels今年早些时候在接受《纽约客》采访时回答了为什么剧中出现这么多艺术:“我们选择的作品都符合里昂家族和他们这个圈子的品味——有时有点过火,但大多数时候效果很好,符合我对Ghetto bulous风格(来自90年代美国hip-hop和rap歌手的穿衣风格,既廉价又浮夸)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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